用无名指沾了朱砂在结香额上写了几个弯弯曲曲似字又不似字的东西。
承铎看着有些眼熟,此时也不及细想。东方写完,已支持不住,手撑了g沿,喘息不已。茶茶蹲在火堆旁,细细地看那小刀,此时突然问东方:什么感觉?
东方咬牙道:疼
茶茶锁眉不语,一招哲义道:跟我到医帐,我要试药。
承铎一把拉住她:你怎么试?
我用药材试。她说完,急急地去了。
承铎看茶茶神色,就知这刀上的毒很是棘手,手掌扣在东方手上,便将内力源源不断地推入他掌心。东方止住他道:伤口并不深。我已封了xué,不不要紧。
若是中了毒,内息游走只会加快毒xing发散。承铎只得住了手,心下思索对策。结香却悠悠醒了过来,以手抚额撑起半身,忽然看见东方,自己先惊了一下,急道:我做什么了?
你刺了他一刀。承铎冷冷道。
结香神色乍是一惊又是一悲,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心灰意懒,目光却放了下去,只望着地面。
承铎道:你的刀上有毒,解药拿来。
结香并不抬头,只缓缓道:我没有解药。
东方缓过一口气:你不用为难她。她方才做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中邪了?
这是南方荒蛮之地盛行的一种巫术,以童尸作引,能摄人心魂。这种法术虽然厉害,施术之人却必遭反噬。若非万不得以,不会作法驱使她。
她为什么怕朱砂?
朱砂xing阳,能镇yīn邪之气。她并不怕朱砂,怕朱砂的是她身上的东方说着有些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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