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坐在一个脚踏上,背靠着g沿,此时侧了身道:五王身边那个女人来看过你一次,后来五王也来过一次,现在两人都没影儿了。
东方伤口处像有千万条毒虫在啃噬,让他直想喊叫起来。他竭力忍耐,没话找话地说:你是怎么着了那妖法的?
有人每天给我喝了一种恶心的东西,还在我头上扎了针,做法事一样地念咒。这样过了七天。从那以后我时常就会糊涂。据说这个法子叫做魑魅,一旦给我施术的人念动咒语便能驱使我做他想做的事。如果这法子在我身上灵验,就可以对更多的人用。她抬起一臂趴到g沿,你问我三月戊午日在哪里,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
东方缓缓道:南蛮人相信胎灵,越是小的孩子越灵验。你昏沉的时候心神被那个邪灵占据,而那个邪灵只听从施术人的驱使。我平生见过的法术,以这一种最为yīn邪狠毒。
结香眉头微锁,是么?他我是说那个邪灵,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东方见她眼底是分明害怕的,只模糊道:并不完全是,但是一旦那个施术的人催动法术,他就会取代你。事实是,结香喝的那种恶心的东西也许就是尸油或者是施术的童尸的一部分。
是个什么样的人施法?
我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听声音有些苍老。
你从小就是杀手?
嗯。
东方呼出一口气,似叹非叹: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结香禁不住笑道:你现在自己都好不了了,还要治好我。真不知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人。
你以为世人如何?
世人冷漠寡qíng。只有安乐无忧之人才会多出几分善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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