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口烟囱能抽出去。如今这烟飘的方向定然也能通到外面。
承铎循了那烟飘渺所向,转而又在那岩dòng中穿梭起来。两人跟着那烟,走走停停,约莫小半个时辰,隐约听得哗哗之声。那火把便又黯弱起来,随着那声音加大,火光也渐渐减弱,直至熄灭。
承铎与东方转过一个dòng口,便觉得一股水气,夹杂着生涩的地下水味,扑面而来。黑暗中静默半晌,竟看见了脚底下微弱的波光。有光即有光源。承铎望着那水面道:有水就能有出路,你敢不敢跳?
东方踌躇片刻,道:倘若这水流入地下,你又怎么出去。到时淹在水里,更是困难。
这水势不小,应该是越流越宽的。承铎扯下靴子上的明珠,随手一扔,一星幽绿沉沉浮浮,一下就不见了。
东方道:显然水流往下是岩dòng啊。
岩dòng再往下说不定就是出口了。
你这简直是赌命。
承铎笑,我生平赌命就没赌输过,活到如今早已赚了。说着一跃,摸索着那岩壁攀下到暗河边,喊道:然之兄,下来呀。
东方便也顺着岩壁摸到河边,伸手摸了一下水,冰冷浸骨。承铎道:我下去看看水有多深。说着一跃入水,东方不及说话,忙一把抓住他手。不想那水深而湍急,将承铎一冲,竟把东方带进了水里。
两人再好的本事,也使不上来,一时只听如万马奔腾,随水沉浮。在这混乱的时间里,东方仿佛听见承铎大笑的声音。不知在那料峭的岩壁上磕碰了几次,耳边的水声忽然一低,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东方仰头,竟看见了星星。
不是眼冒金星,而是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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