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她就做不到。
茶茶想说话,张开嘴,却倍觉艰难,仿佛许多年前的突然失语一样。她站着不动,有一丝笑容忽然浮上面靥。
承铣看她发笑,低沉了声音,道:你可知我在燕州大营,见你在他身旁,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去看你?我坐在那里便想,这个女人现在如此折磨我,等我捉到她定要让她百倍偿还。
承铣将手抚上她的腰时,茶茶抑制不住地躲闪,却被一把抓住。他轻飘飘道,然而我现在捉住你了,却只想做一件事。他仍然在镜中望着她,低声在她耳边暧昧地说:你们就做得很不错啊。说着,手指抚摸着她后腰至臀,雪白的肌肤上有几道微不可见的细小鞭痕。
茶茶旧伤早愈,那是承铎前些天留下的。他用细鞭子的末梢抽在她背上,并不太用力。那种入髓的细微疼觉会在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些微撩拔,每一下都让她紧张地用力缩起身子。她的反应也让承铎更加用力地侵略她的身体,疼痛与qíngyùjiāo相碾磨,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有一种濒死的疯狂,从身体里释放舒展开来,爱yùjiāo织,凶狠而尽qíng,直到她筋疲力尽倚在他的怀抱。那夜承铎细细地给她擦药时,茶茶已经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他已经到营里去了。
茶茶想到承铎,神色乍现温柔。仿佛身上还留有他手指的触感,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魅惑的红晕。她隔着镜子竟对承铣浅浅地笑了一笑,眼睫轻扬,雪腕一挥,拔下那簪子。那一把乌黑柔亮的长丝便四散下来,拂过他的手指,垂曳在她身上。
承铣一把抱起她来,转到了g边。茶茶懒懒地靠上丝绒枕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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