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了京城九门。这一变动,倒把大员们的病吓好了一半,只是那几个资历甚老的首辅大臣仍然拿姿作态。
第四日上,赵隼亲自带军至吏部尚书府,以抗旨罪将沈文韬斩于府前。朝廷再一次震动了,方知qíng势急如累卵,人人都可能朝不保夕,哪里还敢做作。就是真有病也不得不挨去议事。每日在内廷行院看东方温文尔雅,笑意盎然的态度,竟第一次觉得笑也是一件可怕的事。
不过月余,倒把数月积沉下来的政事,清算得gāngān净净,处理得清楚分明。
萧墨忍不住笑东方道:你把那沈文韬处理得当真轻便。
东方摇头叹道:如今不是理论的时候,我又何必跟他废那个事呢。倒是皇上,恐怕已至大渐,也就是这两日的光景。还有一个人,我找不着他,心里总是放不下来。
萧墨道:如今五王与七王对峙燕云,你稳住朝廷,便是二对一的格局,胜算有余。皇上有儿子在,今后必然是要立皇子,当务之急,是择谁而立。
东方苦笑。承铎困守闸谷,手头只有五百人;自己虽占据了京城,却是看守着一群迂大爷。倘若承铎被七王所败,东方既非皇室,稳住了朝廷又有何用?拿着赵隼三万人,立个皇子来与七王争衡?
东方哀声道:唉呀,你明白的七王也明白,你那位姐夫的胜败才是关键。我想回燕州助他。他心中只怕茶茶死了,承铎万念俱灰,被七王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在意了。
萧墨却又摇头,你不能走。你一走,朝中之事就乱了。如今你人也杀了,自己丢手走人也不是说法。
杀人那是不得已,走人却碍不着谁。进不了还退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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