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来,一跃避开一个小沟壑,就见承铎立在冈上,裹着一件厚大的皮毛貂氅。冈下野营地上,阿思海和几个手下跳着胡地糙原上牧人特有的胡旋舞,动作倜傥潇洒,引来驻军阵阵喝彩。
承铎愣愣地看着他们笑,不分胡汉。秦刚走到他身边,笑道:王爷披着这大氅,往这山冈上一站,远远看着像鹰敛翅似的。偏我们穿着厚披风一走,看着跟抱窝母jī一样。这位小小的佐领,虽没有见过这样大的人物,但两月相处下来,却也发现大人物他也是个人。
承铎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哪里啊,我这儿正抱jī崽儿呢。他这么一说,裹着的貂氅果然动了一动,领口处钻出茶茶的脸,对他怒目而视。承铎便嬉笑起来,仍然把她裹在怀里,伸了伸腰,活动两下,大叫一声:开伙了。
营下众人便纷纷腾出位置,将秦刚他们带回来的猎物拔毛清洗,码料备火。承铎半拥半抱地把茶茶揽到火堆旁,只管坐下来等着。茶茶仍然躲在那披风里,头上戴着一顶风雪帽,遮着她脸颊,柔软的皮毛蹭在脸上。承铎烤热了手,捧到她脸上,问:冷不冷?茶茶摇头。
阿思海端着酒过来,倒了一碗,递给承铎,说道:今年好大雪。
你耽搁这么久,这两年积下的家当都得使光了吧。承铎端碗抿了一口。
不过是银子,没了再赚,有什么打紧。你们有句话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人都不饿了。我就是这种人。阿思海本是个野惯了的。
那可不见得,你家中的美人们怎么耐得这许久。
那肯定全跑了!阿思海哈哈大笑,还带着我的银子。
两人说笑着碰了碰碗,喝gān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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