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上的地方是一道月牙形的白疤,牵扯着周围皮ròu,一看便知当初伤口极深。茶茶摸了摸那疤,感觉有点怕怕的。承铎说:这是大刀砍的,好多年了,差点没把我脚削下来。当时皮ròu往两边卷,骨头都看得见。可我当时不能停,只能将皮ròu按回去,用绷带扎紧,还骑了五十里路的马击溃了敌人。此后半年都走不了路。
他说着往褥子上一靠,楚楚可怜地说:都是侥幸,没伤到经脉,不然就成瘸子残疾了,你现在见了我肯定嫌弃的。宛然大老虎装幽怨小猫,茶茶看得匪夷所思,哭笑不得,抚摸他额头道:我不会嫌弃你的,无论怎么样。倒不是随口应付,她设想承铎果然少了一只脚,觉得那也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承铎揽她入怀,收了幽怨,沉声道:你明白就好。茶茶恍悟他的真意,心中感动,却懒懒应道:我知道。她轻轻说完,把下巴搁在他胸口,抱着他的腰。承铎想着怎样再逗她说话,正在酝酿时,茶茶抬了清浅的眸子望着他,淡淡道:你要我吧。
承铎被震了一震,稳住,道:我才不要你呢,好不容易把你养胖点,这一病又瘦了不少。捞着一把骨头,败坏人的胃口。
茶茶还是平平静静道:我知道你想要的。
承铎道:我知道你不想要。
茶茶严肃着一张脸,觉得很难把这个心思给他表述清楚,遂决定触类旁通。
比方说,茶茶道,北方四郡原本是你的,后来被敌人抢去了,你怎么办?
我已经夺回来了呀。
茶茶点头:你夺回来之后不驻军,怎么算你的呢?
迟早是我的。
茶茶一脸遗憾地说:城池不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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