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
他把这叫做圆满,承铎无言以对。
承铣继续道:你以为你的侧夫人徐氏是我安排的人么?你的元妃死了,你与萧相的姻亲就断了,你在朝中便不能得势;你没有子嗣,便后继无人,只能老实辅佐他人。这才是你的女人孩子总是倒霉的原因。你现在回去,必然得到他一纸辅政遗诏,你可千万莫要感恩戴德呀。他顿了顿,不过是我和他各取所需,他想我们两败俱伤罢了。你自以为聪明,自以为高傲!其实一直被人玩弄于股掌!
他言未已,承铎已一拳击到他脸上,打得承铣的头撞到了墙壁:我与二哥如何,那也是我们兄弟的事!你永远只是其中的那个小丑,抬不起头来!你下药迷乱他的心神;用假的怪shòu蛊惑人心;勾结胡人,鬻地卖国。你gān的这些事,害的已不独是我一人!
承铣像听到什么奇闻似的,嘶哑地笑了,声音渐渐响亮,仿佛他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原来你才是最高明的那一个。他兀自笑着,现在他死了,我也落了你手,你就要赢了。
承铎拎着他衣领,将他提起来,道:我是要杀你的,我杀你并不为了你们争夺的那些东西。
承铣仰着头直视他,切齿道:我是争夺那些东西,可我不是为着权势。那是我的追求,你不懂。
承铎点头,我确实不懂你的追求,也不想懂。你欺rǔ我的女人,我便杀了你。
承铣反而愣了愣,看了承铎半晌,却笑了:比起那些事,这个理由不错委实不错。我因她而死,得其所矣。
茶茶听得这句,眉头微皱。
承铎松开他衣领,手腕一转,抽出了靴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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