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一封信能降服的。”刘协摇头,道:“你的信,要写给你的学生公孙瓒。”
“公孙瓒?”卢植微愣,回想起来,道:“臣多年前的确受他岳父之托,教授过他几年。不过后来公孙瓒拜在刘文饶(刘宽字)门下了。”
刘协笑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公孙瓒做过你的学生,对也不对?”
“确是如此。”卢植道:“他也是大族出身,因母亲身份低微,受了些拖累。好在人品才能都过得去,得涿郡太守赏识,将女儿嫁给了他,又引荐给我做了学生,这才渐渐官运亨通起来。听说去岁青州黄巾军攻打渤海甚急,欲与黑山军会合。便是公孙瓒率步骑两万人,大败黄巾军,死者数万,俘虏七万余人,车甲财物无数。陛下想必也是因此役得知他的吧?”
刘协也不解释,道:“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果然文武双全。”
卢植也感安慰,露出一丝笑意,道:“总算没给我丢脸罢了。”旋即却又转为忧色,“公孙瓒虽在幽州经营日久,却到底是居于刘虞之下。陛下若是想要他节制刘虞,恐怕不易。”
“不。”刘协淡声道:“朕要他联合袁绍,去攻打袁绍联盟中的韩馥。”
他要瓦解袁绍的联盟。
“韩馥?”卢植微感意外。
韩馥与袁绍一样,都是此前董卓被间谍蒙蔽之时,赦免罪责,封为地方官的那一批人。韩馥原是御史中丞,后来给董卓封为冀州牧。他原本是袁氏门生,但身为冀州牧,有自己的地盘,底气也足,不是很服气袁绍。
刘协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平静而又缜密道:“你这封信给公孙瓒,要他在袁绍与韩馥之间两头运作。对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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