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大惊,小腿一颤,便要夺门而逃。
“喏,拿去!”董卓将那匕首重又归入鞘中,抛给吕布。
吕布迈出去的一条腿还横在门槛上……
“你要去哪儿?”董卓奇道。
吕布嘴一咧,差点哭了,道:“儿子……尿急。”
“噗嗤”一声,却是那宠妾忍不住笑出声来。
吕布擦擦额上汗水,道:“果然是好匕首,多谢父亲!”
董卓哼了一声,道:“底下人送的。你要保护我的安危,没有利器可不行。”他往后一仰,日渐发福的庞大身躯沉重地压在床榻上,一句话没说完,便酒意上涌,打起呼噜来。
那宠妾起身,要往吕布跟前走。
吕布忙道:“我去小解。”不等女人说什么,就逃出了太师府。
到了府外,吕布攥着那匕首,长长舒了口气。
这也太凶险了。
比他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凶险。
这给董卓做儿子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
跟给小皇帝做骑射师父比起来,吕布简直再也不想踏足太师府了。
如此,借着一场地动,董卓想要把外孙女捧做皇后的打算,就此止息了。
此后两三个月,董卓都在眉坞之中,每日宴饮纵乐,于朝政之上,便没了作为,也就没了从前那些逾制猖狂的举动。
这样太平的日子没过多久。
地动带来的震撼,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去。
董卓每日逸乐,身边的人却又开始蠢蠢欲动。
“太师大人,您这等擎天保驾的大功劳,怎么是区区一个太师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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