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宁,只勉强教授着长公主课业,还没想好要如何行事。
刘清见蔡琰只是低头不语,便道:“这样吧。我先告诉你一则心事,你也告诉我一则,岂不是很公平?”她不等蔡琰答应,已主动开口道:“我如今也快十八岁了,大姑母她们都在商议我嫁人之事,皇帝也提过几句,其实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如今时局不稳,他们都希望我能嫁入重臣或武将族中。”
蔡琰一愣,没想到长公主平时看着糊涂骄纵,有些事情看得还挺清楚。
其实刘清在这个年纪,对家国大事并不上心,最关切的就是嫁人这一桩,自己都琢磨过许多回了。
刘清又道:“大姑母问过我卢植家那几个公子可有中意的,也问过我皇甫嵩将军族中子弟可有中意的。皇帝让他身边那个曹昂教我骑射,多少也是希望我能与他情投意合。不过,我都不喜欢。”她笑着,低头把棋子一枚一枚往棋盘上摆好,道:“从前我也担心过,要是时局一直不好,真叫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怎么办。现下好了,董卓死了,长安城中平定了,等车驾东归,再过两年皇帝亲政了,我就选一个我喜欢也喜欢我的年轻俊杰,出宫住到自己公主府里。”
蔡琰忽然想到梦中所见。
在梦中,她回到汉地后,听旁人说,从前董卓死后,长安城中非但没有平定,反倒因为凉州军作乱,连当时的小皇帝都被劫持了。她望着眼前正含笑畅享美好岁月的长公主殿下,只觉喉咙好像被卡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来。
刘清见她始终沉默,想了一想,道:“我知道你原来的丈夫死了。可是生死这种事情,也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你想开点,等回了洛阳城,我嫁人之后,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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