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阳安大长公主,于是日邀请温侯府中妻女前去留宿之时,她正按照皇帝的吩咐,端坐在屏风之后,任笔端墨迹流淌,记载下这一切。皇帝身边发生的事情,蔡琰一字一句都不能泄露,哪怕是面对长公主。
面对刘清疑惑期待的目光,蔡琰只能劝道:“殿下,董卓虽死,然而时局动荡,眼见凉州叛军已至,四境不平。殿下身为长公主,也要放眼长久呐。”
刘清神色黯淡下去,若不是说这番话的人乃是蔡琰,她怕是就要变色赶人了。此时刘清却只是低头沉默片刻,轻声道:“其实我都懂的。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就算叛军围城,我一介女子总不能上阵杀敌,给朝廷做将军去。若说学文写诗,我素来佩服先生,可是先生家学渊源,又性情娴静,我却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先生交待的那些正经文史,我总也看不进去,只看些志怪野史时才能得些趣味。文也不成,武也不就……”刘清说得自己也颓丧起来,“若说还有什么用处,恐怕也只有到时候照着皇帝的安排,做个和亲的公主罢了。可真要到了那一步,我还不如往山上修道去。”
蔡琰想到梦中在胡地那些血腥悲惨的经历,只觉一阵冷风吹透了骨头缝。
刘清反握住她的手,恳切道:“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年已十八,在宫中也留不了多久了。
蔡琰感到刘清手上的暖意,从梦中记忆里回过神来,定下心想了一想,轻言细语道:“和亲又哪里那么容易?有的公主和亲,能化干戈为玉帛。有的公主和亲,却要闹得双方玉石俱焚。不用说近的昭君出塞,就是先秦之时各国联姻,势力错综复杂,哪里只是出个人那么简单。”
刘清并不笨,脸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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