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却没能买回来,道是厨房里也没有备下的。
黄莺儿大怒,早与执掌厨房的不睦,因后者仗着与养育吕布女儿的老嬷嬷关系深厚,也不把她放在眼里。简单来说,便是吕布后院之中,新旧两派的权力争斗也很白热化。
黄莺儿往厨房撒泼了一顿,才听说原是城中忽然起了兵,非但谷子都征去给军用了,就连各种豆子也都征收了。厨房里的人辩称,这时候城里要想买块热豆腐来吃,比买金子还难呢。黄莺儿自然是痛骂了厨房上的人一顿,闹了一场,这才记起该去接柔夫人等人回来了。
等黄莺儿带着车夫姗姗而至,柔夫人早在阳安大长公主府中等候多时。
阳安大长公主道:“这又有什么?若是你不嫌弃,我叫府中车夫送你便是。”
柔夫人坐立不安,道:“我怎么敢用殿下座驾?”又解释道:“恐怕是府中的车坏了,拿去修了。”事实上,她早清楚黄莺儿气焰逐渐嚣张,由来已久。
阳安大长公主有意与她相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对吕布府上后院这点事也略有耳闻,只聊些闲话,与柔夫人消磨时间。
眼见柔夫人已是最后离府的一位客人,黄莺儿才与车夫赶到。
阳安大长公主端茶送客,看柔夫人登上马车,望着一旁的黄莺儿若有所思。
马车内,柔夫人罕见地对黄莺儿发了脾气,道:“叫我在殿下面前好生难堪。”
黄莺儿本就心绪不好,闻言冷笑一声,盯着柔夫人的肚子,意有所指道:“夫人难堪的事情,难道只这一件吗?”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吕布的两个女儿不解,来回看着两人。
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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