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一怒,不知牵动着底下多少人的心,引得他们去揣测琢磨。殿下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携着皇权之威,万万不可轻忽。”
刘清愣愣望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若有所思片刻,好像逐渐意识到了长公主的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她红唇轻启,开口时语速较之素日慢了下来,却是道:“难怪皇帝比我还小五岁,却是那幅样子。”
蔡琰没有问究竟是什么样子,因为她比刘清更清楚。
只有当小皇帝有意要展露情绪的时候,你才能从他脸上看到喜怒哀乐。否则,他就像是一座固若金汤的空中城池,人间的地动洪水,天上的雷鸣电击,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而刘协此时,带着曹昂与伏德,再一次来到了长安城中五斗米教的义舍。上次为他送信的方祭酒方泉早已在义舍中等候。
刘协要方泉送信,乃是去岁之事,之所以隔了这么久才收到张鲁的回信,战乱之时,交通不便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张鲁被刘协那封没头没脑的信给打懵了,研究了许久,才写成回信。
刘协上一封信中,隐然透露出自己身居高位,认为张鲁乃是汉中英雄,有招揽之意。若只是这样,那便是假借私生子一事,与张鲁搭上线,张鲁也好回信。但是刘协在信尾,又添了一笔,说家母的确曾与张鲁有旧事,只是时年日久,且不过一宿,恐怕张鲁已不记得了。这就把张鲁给搞懵了。
张鲁一教师君,执掌数万之众,给一封信弄得连夜追忆青年时期的荒唐事儿。张鲁的爷爷就是五斗米教的发起者之一,他少年时已然是教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有财有资源,距离长安城又近,当时也没少往长安城中见识“繁华”。仔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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