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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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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的精兵,也分毫不差。兵法有云,上下同欲者胜。不正是方祭酒与旗下教众么?”
    教众的可怕之处,便在于无论自己生死的信念感。祭酒有召,不管家中是否已无糊口之米,是否寡母幼子无人看管,教众是定然要全力赶赴的。人不畏死,便是老弱病残,也能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方泉此前只自哀于不如人之处,却未曾从这个角度来看教众的长处。他听了小公子这番评价,揪着络腮胡子的手顿住了,心中涌起自豪之感,笑道:“可当不起小公子这番夸赞。你放心,只要那阳公子与夫人还在这座山上,我们一定把人给找出来。”
    两方这便分兵而去。
    眼看着方泉率领千名教众入了群山,曹昂调转马头,跟在皇帝身侧,低声问道:“真就放他们自己前去么?这些教众,可不是西陇兵马的对手。”
    这简直是放羊入虎口。
    刘协绕山西行,在黑夜中却越发神思清明起来。他明白曹昂的不忍之心,向伏德与曹昂问道:“兵者,诡道也。这句做何解?”
    伏德便接口道:“这是孙子在《计篇》中所写兵法。‘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是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当初曹昂假扮伏德家丁,借着送伏德新婚妻子归宁之事,奉皇帝之命出城给父亲曹操送信。路上曹昂与伏德相交甚欢,两人算得上熟悉。
    此时伏德接了两句,便以目示意曹昂。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曹昂不假思索,缓缓将后文道出。
    伏德笑道:“我幼时畏惧家父严厉,学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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