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那个小孩。你这鞋子就算做成了,皇帝如今也穿不下了。”
唐珏忙拿回软鞋,脸上通红,道:“殿下小心,这针还在上面,若扎了手怎么好?”又道:“我这针线活搁下许久,原只是先试一试,还未知到底能不能做起来。如今既有殿下教我,我便再不做这等蠢事了。”说着将未完工的鞋子又盖在枕头下面,揽着刘清手臂,连声道:“别叫张小将军还有伏家姑娘、董家姑娘他们久等,我们这便往场上去吧。”
刘清也没在意,笑道:“你肯来便好,我早已给你备下了骑装,你穿上一准精神。”又道:“嫂嫂你别担心。元旦也好,皇帝亲政也罢,到时候我都预备着你那一份礼——皇帝也绝不会挑你的错处。”及至走到屋外,又笑道:“还好你是今年到的长安,去年冬天可冷,连空气都冻得硬邦邦的。今年倒是好了,没那么冷了,可是却也不见落雪——唉,到这时候还没下雪,该不是今冬见不着雪花了吧?蔡先生,可有什么佳句是赞这六出之花的?”
刘清此问,其实也并非认真要听什么咏诵雪花的诗词,而是她天性见不得身边人被冷落,若是一群人闲聊,有人落寞在旁,她必然是要出言关照的。此时她与唐珏挽手向外,一直不见蔡琰加入谈话,便下意识照拂蔡琰。
蔡琰熟悉刘清脾性,只微笑道:“殿下仔细脚下,别摔了。”
唐珏抬头,对上蔡琰含笑镇定的目光,勉强一笑,待蔡琰挪开目光,她却有些心虚得低下头去。方才在屋里,蔡琰站在一角,静默不语,只看着她与刘清谈话,将一切尽收眼底。唐珏不知她看到了多少,又是否会如同心大的刘清一般,对她的说辞照收不误。
一时到
第15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