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也没问出口。不一会儿姑母就说累了,我跟袁夫人便也都散了。”刘清竹筒倒豆子般,将那日情形一一道来,此时望着刘协,又问道;“倒也不必问蔡先生了。你说袁夫人那天那句话是说曹子脩么?她是说曹子脩想做丞相么?可是朝廷如今没有丞相了。还说说她们觉得皇帝你要重新再设丞相一位?”
这话刘清不懂,刘协却是明白的。
刘协凝眉,他低估了这些朝臣的政治敏感度。他只是开了个头,就连袁夫人都知道他要往哪里走了。她们嘴上说的是曹丞相,其实心里想的是王丞相,想的是篡汉的王莽,想的是失败了的王莽新政。
虽然刘协避出长安,让曹昂办事。但杨彪等人都明白,曹昂办事,遵照的乃是皇帝的意思。无非是在尖锐的矛盾对立中,加了一层缓冲带。然而并不能改变矛盾本身。
刘协让曹昂不计手段、平价收粮的行为,与从前王莽将地主的土地全归国家而后分给民众的行为,看似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背后隐含的思想却是惊人的一致。只不过王莽一上来动的就是本,动的就是土地。而刘协动的是粮食,是土地上的产出,而是目前看来还只是一次性的动粮食,并没有要强行通过法令,使其成为制度。
但就是比之王莽新政,如此表面,如此短暂的行动,都遭到了豪强的强烈反抗。他们不惜一场大火烧光百石粮食,也不愿意开了这个先河,成为朝廷的储备粮。他们宁愿私下与朝中权贵勾结,以少量的捐税换出巨大的私利,也不愿意真刀真枪做事,救万民性命。
这就是东汉末年的官场与豪强,腐败,层层的腐败。腐坏,腐坏的人心。
清白正直,实心做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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