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修听出那是自己最宠爱的一位婢女,平时沐浴之时,他身边总是有许多美丽的婢女伺候。但是这一次,他只想自己静一静。
杨修从冷水中走出来,换上了新衣。
衣裳上的熏香,缠绵熟悉,叫他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等到他穿戴齐整,走出房门时,又已经恢复成那位风流倜傥的世家子弟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一家三口所在的书房中。
“什么?”袁夫人听了丈夫与儿子的话,捂着心口,“全杀了?”
杨修坐在下首,有一搭没一搭得扒拉着折扇,见母亲惊慌,道:“母亲等了儿子一夜,不如早些歇息。若是熬夜伤了身子,就是儿子的罪过了。”
杨彪便看袁夫人,示意她离开,让他与儿子单独说会儿话。
但是一向有眼色的袁夫人此时却坚持不退,望着杨修,道:“那你跟着,可要你动手?危险吗?”
杨修扯着折扇,笑道:“杀人这种事,难道还是儿子亲自动手的?自然是只要那些兵去动刀舞剑,儿子只要陪着陛下就好。”
袁夫人欲言又止,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关切,要让步于父子二人商议要事,只能起身,指着杨修道:“等下午我再审你!”
一时袁夫人离开,书房中只剩了父子二人。
杨彪打量着儿子面色,忽然道:“陛下的行动,你是何时知道的?”
杨修下意识要答,好在觉察出来,眼皮一耷拉,仍是把玩着折扇,轻声道:“父亲怎么这么问?我自然与父亲一样,也是昨夜才知道的。”
杨彪面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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