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看在眼里,调笑道:“你一个劲儿看子脩作甚?想要他替你走这一趟不成?”
方泉吓了一跳, 连连摆手,“岂敢!岂敢!”
曹昂适时开口,“方祭酒可是怕回到汉中, 受张鲁责怪?”
方泉松了口气,忙道:“曹大人说得对。小民这些年……”
他这些年被困在未央宫中,还要按照皇帝的吩咐每月如常给汉中去信汇报五斗米教在长安的发展情况。虽然他在长安这些年,从前对五斗米教的信仰已经不那么坚定了, 但他带着皇帝这封信回到汉中, 这些年对师君张鲁的欺骗却就瞒不住了。他想起教中师君的威严, 不禁深感畏惧。
“你这些年在未央宫,没受委屈吧?”刘协好笑道:“朕好饭好菜养了你这些年,难道就为了叫张鲁割了你的脑袋?”
方泉有点迷茫, 又莫名有些放心,想到皇帝身边一条寻常的小黑狗,都好好养了这么多年,对他养的人自然更不会坏到哪里去。
刘协又道:“朕要你去,便确信张鲁不会杀你。他非但不会杀你,说不定还要待你如上宾。若他问你长安情形,你只管据实以答。”以方泉的能耐,就算想要撒谎,当面也瞒不过张鲁去,反倒不如坦诚直率些。
“张鲁见你去了,便知道朕相信他。”刘协简单点了一句,没有对方泉展开再讲,转向曹昂道:“你送他出城,路上跟他把其中道理解释清楚,也把这些年来汉中情形告诉他,叫他安心。”
两个权力机构要建立战略互信,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一开始双方都不敢把重要的部分寄托在一个陌生集团身上,总是先从小处接触,若彼此都能兑现承诺,政权内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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