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臣斗胆建言,请陛下发旨镇西将军与征西将军,让他们带领凉州兵,约束羌人部族。固然不能根除祸患,但这乃是火烧眉毛、且顾眼前的计策。”
士孙瑞这番话讲出来,与他私下交流过的老臣文官自然是纷纷赞同,却是急坏了张绣。
张绣坐了两年冷板凳,求爹爹告奶奶,好不容易才抓到这重回长安,再度掌兵作战的机会,正是摩拳擦掌、热血沸腾之时,眼见竟要给这老头子三言两语搅黄了,不由得心中大急,高声道:“士孙大人此言差矣!”他久不在官场周旋,本也不是文官,不擅长打弯弯绕,因此只将实话讲来,“那什么镇西将军,又什么征西将军,老大人难道以为他们就是忠臣了吗?这二人与那些作乱的羌人原是一丘之貉,韩遂、马腾都曾反出大汉,与羌人杂种共推自立。不过两年前,李傕、郭汜兵临城下之时,这二人还曾领兵至灞桥,妄图从中分一杯羹。若命这二人带兵剿灭羌人,恐怕他们反倒要做了乱贼头子。”
士孙瑞冷笑道:“敢问李傕、郭汜兵临城下之时,小将军又在何处?”
张绣为之语塞。他那时还在李傕、郭汜军中,也是兵临城下的“兵”中一员。
“他那时候在子脩身边,佐助子脩斩杀李傕、郭汜,立下大功。”刘协这才开口,将张绣救出尴尬的境地,“君荣(士孙瑞字)年老多健忘,需要朕帮你重温一遍张绣的功劳吗?”
士孙瑞自杨府一役,再不敢当众跟皇帝硬顶,忙道:“是老臣糊涂了。”
“你方才说这只是眼下权宜之计,想来还有长远之计?”刘协也没有抓着不放,给了士孙瑞畅所欲言的机会。
“长久之计,自然是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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