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天下读书人都向往的。以十四岁的年纪,在帝王面前,借名篇驳斥百官,这是何等的荣耀。这卢毓自十岁起便养在皇帝身边,情分自是不同寻常。有人十四岁便在未央殿中大放异彩,能坐皇帝乘舆出入重臣府邸;有人虽饱读诗书,同为世家子弟,且痴长数岁,却不见君王,只能往他乡另谋出路。
王粲愣在驴边,方才的欣然都化作了满心酸涩苦楚。
“你这样不中。”
忽然,他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五十如许的清瘦男士。那男士身后,有个拎着医箱的医工。
清瘦男士的目光落在他眉毛上,用带着浓厚豫州口音的话语严肃道:“你这样不中。你现在已经病了,得及时治疗。要不然,等你到了四十岁,你这眉毛就会一点一点掉光。等你眉毛掉光了,最多再过半年,你就没命了。”
任谁大街上忽然被人说只能活四十多岁,都不会太开心的。
王粲年方二十二岁,又是世家子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自觉健康得很,因恼道:“你谁啊?”
那男士身后的医工大约是见惯了这等场面,忙道:“这位是陛下征召来长安的医师,张机张仲景,此来是奉陛下之命,来给府上士孙老大人请平安脉的。”
张仲景已撕了一页纸出来,就在那医箱之上,用炭笔写起东西来,写好了递给王粲,道:“我这里给你开一剂五石汤,你现在回去就照方抓药,好好吃药,那么你还有救。”他说完了,也不看王粲什么反应,对那医工道:“咱们走吧。”就一前一后进了士孙府。
王粲捏着那薄薄一页药方,哭笑不得,揉作一团要扔又止住,最后塞在袖子里,翻身上驴,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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