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臣,如今我且要看一看他是否还忠心于我。”
田丰刚直,立时便道:“司隶校尉部此刻半数是长安朝廷的兵马,主公此举,恐怕师出无名……”
袁绍不悦道:“世上师出无名的事情多了。成王败寇,待我胜了,自然会有相应的说法。”
田丰默然不语。
沮授暗叹一口气,问了更现实的问题,“若是曹操不奉命呢?”
袁绍冷笑道:“那就休怪我无情。”言下之意,若是曹操不肯奉命,他就要率军攻打曹操。
田丰与沮授都觉既讶然又担心,然而当下乃是攻取易京的最后时刻,不急立时便劝袁绍,暂且都将心思放在如何彻底打败公孙瓒上面。
陈琳本是文人,忠于汉室的思想更重些,此时有些不安得搓动双手,轻声道:“往司隶校尉部,与陛下争锋……”
“他算什么陛下?”袁绍冷笑道:“若不是董卓那狗贼进了洛阳,他也坐得上龙椅吗?若说汉室正统,高祖嫡系早不知断绝在何处了。若不说汉室正统,那天下哪个姓刘的做不得?”陈琳还不知少帝有个遗腹子就在长安的事情,只听袁绍此话,觉得内有文章,但见袁绍已然动怒,便不好再问。
沮授却知刘寿之事,此时与袁绍目光一触,疑心袁绍要在这上面作文章,只是不曾与他商议过,等攻占易京后,倒要私下问一问主公,莫让他一意孤行、犯下不可挽回的错。
袁绍心绪不佳,转身而出,留下一帐谋士面面相觑。
袁绍望着远处的易京城堡,努力回忆长安小皇帝的模样,好不容易从近十年前的记忆里捡出几个模糊的影子。那仿佛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常跟随在少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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