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要来答课业之事的,您怎么……”这种话都问陛下。
蔡琰微笑道:“陛下没那么吓人的。”于是从屏风后取了纸笔,分给伏寿一份,让她在一旁案几上写。
伏寿还有些犹豫,“当真要写吗?”
“自然。”蔡琰提点她道:“这样的机会可再也没有了。你如实写,若能解开这处心结,日后天高水阔,方得自在。”
伏寿坐定,捏了笔,初时还有些拘谨,只从《女诫》等书中引出字句来,便好似学府的书生做文章一般。后来,她渐渐静下心来,静谧空旷的未央殿中一声人语不闻,只有安息香清苦的气息,和门外偶尔随风潜入的阵阵茉莉清香。她心里的话从笔端流淌到纸面上,在这一生中接受过的关于女人的言论,一条一条呈现出来:
“女子卑弱”;她从七岁就开始学《女诫》。
“月事污秽”;她从十三岁便知道这是不洁的,不能被外人知晓的。
“生育乃人伦大德”;她想到昏黄房间里,凸着小腹的董意。
……
待到停下笔来,伏寿自己都诧异,竟写了满满三页。
她回过神来,垂眸一看自己所写的内容,想到这是要呈给陛下看的,理智回笼,忙要揉皱了那纸,另外重写。
“写得不满意吗?”
纸才攒起一半,殿门外传来陛下的声音。
伏寿一僵,盈盈拜倒,不知所措,只能偷眼去看蔡琰,颇有求救之意。
刘协已走到她案前,展开她所写的纸面,却见半数墨痕已经晕染开,只能依稀辨认字迹了。他到底并非纯粹的古人,作为现代人时,拜资讯发达,对女子会遇到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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