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给人家车骑将军的职。他没有相应的官职,却要管着比他高许多的人, 平时恐怕要受委屈的。”
刘协微微一笑,道:“那是从前,现下长安城中谁还敢给他委屈受?”顿了顿, 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沉下来, 淡声道:“你挑不出错处来,不代表他没做错事。”
刘清讶然道:“子脩做了什么错事?”
刘协只露了一句,不再细说, 转而问道:“你这宫中一切都好?”
“我这长乐宫中能有什么不好的?”刘清这些年也长进了,知道皇帝其实问的是西北角的阳安大长公主。
自去岁年末搜宫过后,阳安大长公主便搬入宫中西北角荒废的一处小宫殿居住,每日宫门紧锁,除了必要的食物输送,等闲不见人员进出。
“说来姑母也真是心诚,全然不顾自己享乐了,”刘清开头两句还说得有些生涩,抬眼见皇帝自自然然的模样,渐渐也说得利落了,“去岁年末说是梦见高祖托话,要她入宫侍奉牌位五年,可保大汉国泰民安。她这便毅然入宫,自此一个人也不见,一步也不外出了。幽冥之事,虽然难说,但若有万一的希望,就是姑母的大功德,也是我大汉之幸。可恨我没有这样的福分,不曾梦见高祖,论起来我年轻有力,不比姑母更该去侍奉吗?”她说得这样情真意切,自己也吓了一跳,仿佛才发现自己还有这样胡说八道的天分,果然与皇帝是亲姐弟,只是从前没机会发挥。
刘协含笑看了她一眼,止住了这场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鬼扯,点头道:“姑母安心侍奉,实乃我大汉之福。”
提到阳安大长公主,刘清便不得不问与之相关的一件事,“姑母入宫第一日,曾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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