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 本想着能沿河看看,谁知道还是终日看奏章见人。”
曹昂笑道:“陛下想去河边哪里看看?只要不太远, 让子柏带人跟着就是。”
刘协想了一想,又摇头道:“这会儿就算出去了,也是满脑子政务, 还是等擒住袁绍再说吧。”
话虽如此, 君臣二人都清楚,擒住了袁绍还有刘表,擒住了刘表还有千疮百孔的中原万民, 就算身体走出了皇宫走出了大帐,那颗心仍是不得自由。
吕布一路疾驰而来,赶到的时候天色刚刚擦黑。
数年不见, 他面上又多了风霜痕迹,将近两米高的人, 在刘协原本的印象中,是极魁梧的,此时看来两肩微微下塌, 竟好似压了两座山在身上。
吕布激怒之下杀了王允,逃离长安时,皇帝还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如今却已经是英挺的年轻人了。他没有那么讲究礼仪,入帐望着皇帝,忍不住鼻酸,刹那间,当初在洛阳与长安中的一幕幕又涌上心头,最后一幕是他逃离长安城前,在那个狭窄的小巷里,轿子里藏着王允的尸身,而皇帝送给他一个装满了干粮银两的小包裹。那就是他离开长安城时,带走的全部。
“陛下。”吕布低声唤道,激动而又怅惘。
离开了长安城,这一路逃亡,一路厮杀,一路被利用,吕布才知道外面的日子多么残酷。袁术邀请他,又推开他;袁绍用他击败黑山贼,说要表奏他为司隶校尉,却又安排人手秘密要杀了他;等最后在徐州落了脚,又不得不与曹操等人开战,且连年的旱灾与蝗灾,叫他有时候都无法填饱手下士卒的肚子。
只是管理徐州南部就如此艰难,吕布简直不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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