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冯玉在皇帝身边侍奉多年,他本人在我军之中,既与我有交情,又与审配等人和睦,但若主公问起来,却是从来不站边的。如今袁尚身边有审配等人把持着,他再凑上去也没意思,如今透出这消息来给咱们,也是向大公子示好之意。”
袁谭心乱如麻,苦笑道:“我既是将死之人,他示好于我,又有什么益处?”
郭图忙道:“大公子既然知道了这消息,难道不能避祸吗?”
袁谭颇有些心灰意冷,坐倒在地,颓然道:“我的性命是父亲给的,他若要,拿去便是。”
郭图见状,踱步转了半圈,回身道:“大公子难道就不想知道,主公为何要杀你?”
袁谭道:“不过就是审配等人诬陷于我,父亲不能辨明真伪。”
郭图摇头,道:“我原本不想说的。大公子可知道,这七日之中,外面都发生了何事?我军与朝廷交战,互有胜负,军中将领多已负伤。主公日夜操劳,病情又加重了。审配等人便趁机进言,要主公将刘氏与袁尚接来仓亭津……”
“他们母子来了?”袁谭终于有了一点颓然之外的情绪。
郭图又道:“主公担心自己身体不能支撑,因此已经决意要扶袁尚为继承人。刘氏在他面前哭求,又有审配等人在旁边吹风,担心你年长势大,到时候反而要夺了袁尚的权柄。主公原本是不忍心的,如今为了给袁尚铺路,却也顾不得了,只能先铲除了你……”
袁谭冷笑出声,道:“原来父亲不是信了审配的谎话,而是为了给我那好三弟铺路。”他含泪道:“难道我就不是父亲的儿子了吗?父母之心,怎能如此偏颇?”
郭图让他在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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