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这要的不是蒲桃,而是来自皇帝的荣耀。
刘协垂眸一笑,道:“好,那朕就备好蒲桃等你了。”他轻轻拍了拍曹丕的肩膀,示意少年继续被打断的事宜,自己则带人缓缓往回走去。
不管背后的曹丕多么兴奋激动,刘协沿着溪水一步一步往回走,面上的神色沉了下来。
他此时对曹丕格外恩遇,到底是对即将上阵的小将应有的勉励呢,还是看在曹丕父亲与长兄的面子上?他要曹丕回去背诵《蒿里行》,到底是因为这首诗写出了百姓疾苦,还是因为前面还有“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淮南弟称号,刻玺于北方”这等忠于汉室,讨伐篡位者的诗句,他要将这等理念深植于曹丕脑海之中?
刘协一面想着,一面脚步沉重得走着,望着将合的暮色,竟有些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他的确是在栽培曹丕了。
因为曹昂令人担忧的身体状况,他近乎本能得在培养一个曹昂二号,一旦有万一,便能够顶上来撑住。
作为皇帝,这是保证国家正常运作该有的政治素养。
可作为一个人……
人怎么能如此无情呢?
是夜,曹昂拿了新制的邺城布防舆图,亲自来到曹丕帐中,也是想要勉励弟弟几句。
他走进来时,却见曹丕正在案前抄写诗句。
曹昂微微蹙眉,将舆图放下。
曹丕有些忐忑得起身相迎。
曹昂道:“明日便要往前线去了,怎得还在写这些?”
曹丕轻声解释道:“今日陛下问起……”
曹昂已垂首看见,是父亲的《蒿里行》,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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