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望着曹昂,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话,意味着曹昂许多日夜的辛劳,然而在其位、谋其职,此时也没有旁的话可说,只能走到曹昂身边,沉沉拍了拍曹昂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荆州襄阳城内,冯玉在州学之中,收到底下人送来的密信。这送信的人,乃是朝廷早就埋在荆州的钉子,信件随着运盐的船进来,又跟着输送丹砂的货商出去。
冯玉镇定自若讲完课,按着遮住下半张脸的面纱,匆匆离开州学。他在朝中迎来送往,担心在此地撞见旧相识,因此遮了半张脸,对外只说是自幼出疹子,毁了相貌。他私下看过来信之后,明白朝廷要对荆州发起最后的总攻,自己思量着能从中做些什么。
冯玉便来寻甘宁。
因为长沙太守张羡作乱,交州牧张津又屡屡生事,刘表将治所改到襄阳,原本是防备北边的朝廷,没想到乱自南方而起,如此一来,便需要将领南下平叛,前头派出的几名将领都不能扑灭叛乱,刘表只得加派人手,这一次也给甘宁安排了三千人马。
甘宁见了冯玉,笑道:“没想到玉兄还来给我送行。”
冯玉借着他的财物人脉,进了州学之后,便很少再来找他了。前几个月甘宁闲着无事,去州学找冯玉,见他也的确是忙,又要授课又要写书。
冯玉开门见山,道:“我不是来为你送行的,而是要与你做一件大事。这事做成了,来日你领三万兵马,乃至三十万兵马,都未必不可能。”
甘宁将信将疑,但见他说得郑重,还是停了打点行囊的手,请他坐下来说话。
“长沙太守之事,我可有说错?”冯玉挨着甘宁坐下来,打消他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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