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开口道:“子柏(淳于阳字),这次在外作战,不曾受伤吗?”
淳于阳背对皇帝坐在榻上,因为熟悉,所以私下倒不讲究礼仪,闷声闷气道:“不曾。”又道:“夜深了,陛下睡吧。”
刘协走上前来,道:“你且宽去衣裳。”
淳于阳却不肯动作,听到皇帝的脚步声,不耐道:“这又是谁多嘴?”
刘协笑道:“是马超写信来,告诉朕的。你若要找他打架,他如今领兵在幽州,可接不到招。”
马超与淳于阳当初在长安城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淳于阳道:“不过是一处小伤,早就好了。”
“朕竟不知道,利箭刺破后背,也算小伤了?”刘协在他身边坐下来,道:“马超说那日攻邺城,你冲在最前面,混乱中吃了一箭,血透衣衫,面如金纸,他都担心你当时要晕过去。”
淳于阳哼了一声,道:“他以为我是他不成?”
刘协打量着他的神色,虽说淳于阳的年纪比他这具身体要大五岁,但是在刘协心中,他是看着身边这几个小少年一点一点长大的。曹昂、冯玉与赵泰,虽说年纪渐大之后,也都有了各人心思,但总体而言还是善于表达的。只有子柏,少年时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怼天怼地怼空气,连对他这个皇帝也一样开嘲讽。后来子柏先是不服气曹昂,两人分别操练宫中郎官,子柏一定要争先。后来又不服气马超,苦练了三五年,总算能打赢马超。要知道马超有一半羌人血统,本就健硕高大。淳于阳能打赢马超,是付出了太多艰辛。只是淳于阳向来不怎么爱说这些。像曹昂、冯玉与赵泰,这些年来也逐渐有了方向,比如冯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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