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徒弟。后来爷爷自去修行,大约是见小的还算勤快有天赋,就送到乌角先生身边,做些洒扫的事情,也跟着学些强身健体之术。”
刘协问道:“你族中的爷爷?那人多大了?”
葛洪道:“族中那位爷爷叫葛玄,如今总该有六七十岁了吧。”
刘协又问道:“那乌角先生呢?”
葛洪挠挠脑袋,道:“这个小人也不清楚,不过之前听先生跟朋友交谈,说是已经有几百岁了。”
刘协看这道童不像是说谎,但总也不能相信左慈又几百岁了,就看向冯玉,却见冯玉也正看过来。
冯玉便又问道:“乌角先生的朋友们在襄阳城中吗?”
葛洪道:“这就不清楚了。”
刘协笑道:“辛苦你跑一趟,回去代朕谢过乌角先生。”又送了两碟果子给道童。
葛洪笑眯眯下去了,只觉皇帝亲切。
殿内,刘协与冯玉道:“他既然有友人,就还有牵挂,倒也不必太担心了。”
人一旦有了牵挂,就有了掣肘,再不能够飞天入地了。
暂且放下左慈之事,冯玉趋前问道:“不知明日陛下是否得空?臣这边还有许多州府中的博士,想要求见陛下。”
刘协“唔”了一声,明白这些博士倒也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只不过要这样一份荣耀,便道:“此前玉奴能稳住荆州,这些博士们也出力不少吧?”这也是实情,虽然博士们不能上阵杀敌,但是却能够营造声势,跟随在冯玉身后,打出汉室正统的招牌,就让手握重兵的蔡瑁等人也不得不掂量一二,恰好朝廷又搞死了袁绍、平定了黄河以北,于是荆州才没有经过大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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