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可是太扎眼了。
等候的村民一面挂心着自己的事,一面悄悄打量这些人,只是不敢上前搭话。
冯玉便又问此前问过的那村妇。
那村妇是陪着婆母前来的,此时那婆母斜靠在树上,似是有些力气不支,垂着眼皮想着心事,对外界的一切并不怎么回应。那村妇则要健硕些,乡间也没有男女大防这些瞎讲究,见冯玉问,便也热心回答。
一来二去,冯玉便问清楚了,又一一讲给刘协。
“里头的巫家会‘请’来不同的亡人,说到是哪一家什么特征的,外面这些等着的若对上了,就进门去,借着巫家跟逝者交流。”冯玉也真是善于与人打交道,短短时间内已经了解了身边这一对村妇与婆母的情况,“这俩乃是村东头的,那个年轻的是年老的儿媳妇。家里儿子服役去了,父亲原本好好的,两年前忽然就偏瘫了,虽然如此,那婆婆用心照料,算着四十岁的人,总也还有十年好活。谁知道半月前,那父亲下床摔了一跤,竟然就去了。这婆婆日也哭,夜也哭,眼泪也流干了,前几天忽然说梦见死去的丈夫了,说是担心丈夫在地下过得不好,于是要儿媳陪着来问一问巫家。”
那村妇大约也知道冯玉是在转述他们的情况,开口用乡音道:“哎哟哟,这日子可怎么过?丈夫丈夫,出去了,服役了,当兵了,人如今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公公瘫了,又摔了一跤死了。现在婆母眼看着要哭瞎眼睛,我下面还有两个小孩子,家里的田地也没人耕种了,眼看着交不出租子来,只能把地卖了……”
刘协虽然不能完全听明白她的话语,但是从她悲苦的眼神与沧桑的神色中,总也能懂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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