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淳于阳想到下午在那巫家处,皇帝忽然与巫家用旁人都听不懂的话语交流,生怕是皇帝“中邪”了, 此时又再犯起来,忙盯着皇帝, 生怕再闹出什么事端。
刘协极为缓慢得眨了两下眼睛, 如梦方醒般吐出口气来, 低声道:“去了便去了罢。”
淳于阳原本提到嗓子眼的新放下来,只要皇帝不执着此事就好,忙又岔开话题道:“臣已经命人带兵守住了蔡瑁、张允等人,今晚倒是不怕他们妄为了。”
刘协点一点头, 把思绪放到眼前来,想了一想, 道:“他们在荆州的大部队无法调动,但是渗透在民间的力量却不容小觑。你派人把南城郊的司马徽、庞统、徐庶等人都接来行宫, 免得他们遭了蔡瑁手下人的暗害。”他话虽是这么说, 但其实蔡瑁此时哪里会去害司马徽这等名士,怕是拉拢还来不及。而朝廷最不希望的, 就是荆州的军事力量与名士势力相结合,到时候既有实力又有名义, 极为难缠。
淳于阳应下来。
刘协望着他, 又追加了一句, “诸葛先生既然在此, 就把他妻子黄氏也请来吧。免得她在家中担惊受怕。”诸葛亮出事儿,他的妻子肯定要向家族的势力求援,那不正是倒向了蔡瑁吗?
南城郊诸葛家中,黄月英晌午一送走皇帝等一行人, 便立时派了童子往城里父亲黄承彦家中问信儿。谁知道风雨大作,那童子一去不返,而原本该从司马徽家中回来的丈夫也不见人影。黄月英初时还觉是风雨的缘故,人给阻在了半路上。直等到入夜时分,还不见人回来——不管是去接丈夫的童子,还是去父亲家中报信的童子,又或是去访友人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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