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绩年少聪颖,而陆逊更是在真实历史上做到吴国丞相的人,况且他们作为陆氏当下的话事人,早在圣驾来此之前,已经接了来自孙权与周瑜等人的暗示——孙策已死,吴地这些当权者此后就要怀柔,起用他们这些原本的地方大族了。他们生长在吴地,对于其中暗潮汹涌的权势争斗,更有清晰深刻的体会。
现在皇帝问的,不是他们愿不愿意为官,而是他们愿不愿意站到皇帝身边来。
陆绩与陆逊清楚,此时的地方豪强与大族都已经与周瑜孙权等人结为了同盟。他们要背叛这股势力吗?来日圣驾一走,他们当如何自处?
然而这正是少年人可用之处,热血上涌的一刹那,便是抛却头颅也不可惜。
所以古往今来走在变革最前沿者,多是青年人。而其中失败牺牲者,不可胜数。少数成功了的,也因为他们的年轻,很难保住胜利的成果,常常给旁人摘了果子。
此时陆绩与陆逊泪眼相望,家仇大义涌上心头,感到皇帝手中传来的力度,齐声道:“但凭陛下吩咐。”
刘协便请他二人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低声问道:“朕听闻吴地的难处,在于山越之民。吴地生民之中,山越之民占了半数,不纳不贡,还时时侵扰郡县,是也不是?”
陆逊年长些,对外面事情了解更多,定下身来,压着激动慢慢道:“陛下明鉴。如今所谓的山越之民,原是百越中的一支流传下来,自秦而今,与当地百姓通婚百代,已经与汉人区别不大。只是他们生活在山地之中,自己耕种,不听朝廷的。这些山地常出铜铁等物,他们可以自铸兵甲。这些人好习武,又有山地之险,因此朝廷也奈何不得他们。”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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