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一遍!”
朱旦老老实实道:“她说在张府中,听下人议论, 说是周都督这两日连着去了好几次, 每次都在书房里商议半日才走。后来又听女眷中有风声,说是圣驾要走, 荆州的兵马也要撤。周都督为了这事儿, 连着两日不曾睡好。儿子也去街面上打听了, 外头豆子都涨了价, 大约是朝廷兵马要走, 购置了军马的嚼用。”
朱老爷子盯着儿子, 原本黯淡的双眸竟然精光四射了, “圣驾真要走?”
“赵家、齐家得的信儿也这么说,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云丫头还说昨日张昭在顾老夫人面前都发了脾气,大约是真不好了。”
朱老爷子连声道:“好好好,走得好。”他竟然不用人扶, 站了起来, 快走几步,扶着窗边立住,回头问道:“赵家齐家都要如何行事?豪族中那些躲到山里的人呢?”
朱旦不敢欺瞒父亲,本心里实在不想再冒险行事,只道:“赵家、齐家还没定。至于躲起来的那些人……儿子也只是听到了传闻, 据说他们在郡县间召集旧众,怕是要做些大事出来。”他飞快补上,“只是虽然荆州兵马与皇帝带来的兵马走了,但吴地的兵马还在,他们就算卷土重来,难道还能敌过周都督?”
“你懂什么!”朱老爷子骂道:“荆州兵马跟咱们本地的兵马能一样吗?皇帝从长安、河北带来的兵马跟咱们本地的兵马能一样吗?”
朱旦迟疑了一下,试探道:“咱们本地的兵马弱一点?”
“放屁!”朱老爷子气得又仰面倒在躺椅上,道:“你个榆木脑袋!长安来的兵马跟咱们有关系吗?河北来的兵马跟咱们有关系吗?这些外面来的兵,不
第45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