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帝的每一个动作。
御驾回程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在吴地发生的事情, 清晰具体得传入了天下地方势力耳中。朝廷调荆州兵马在吴地, 半年多的时间内,剿山越匪徒五万余众, 收山越之民达近百万,而这赫赫战功, 原比不得随后而来这一个月的分田改制惊心动魄。昨日良田万顷、牛马成群的吴地豪强, 转瞬之间成了薄田不过百千亩、耕牛不超过四头的寻常人间,而这竟然还不是最惨烈的, 最惨烈的是阖族被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吴地周边的流民疯狂涌入, 都知道这里“耕者有其田”, 只要到了吴地, 就有国家分配的田地, 就有了活路。没有豪强大族欺压, 就连周边豪强大族的奴仆门客, 也多有逃来另寻生活的。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吴地周边的荆州、豫州、徐州等地,豪强大族都严阵以待,暂时放下了彼此之间往日的纷争, 都日夜操练私兵部曲, 联合互助,要尽最大的可能,保住现有的庞大资产。朝廷在吴地分田改制的胜利,胜在其迅捷势猛,有剿灭山越匪徒的前因在。但这样的成功, 想要在已经警戒的其余十二州再现,是千难万难了。
刘协只看各地雪花般飞来的奏章,便清楚地方势力绷紧了弦。他虽然手握重兵,收复了天下,但并不想引发全国范围的“地主”阶级造反活动,因此给各地兵马的御令,都是要他们稍事休息、弥合矛盾。
就在这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建安五年深秋,皇帝的御驾回到了长安,距离当初皇帝离开长安往冀州平袁绍,刚满一年之期。
尚书令杨彪与将军苏危,领文武百官出城百里相迎。
刘协下乘舆,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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