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亡也;贪吏受取,三亡也;豪强蚕食,四亡也;徭役失农,五亡也;部落鼓鸣,六亡也;盗贼劫略,七亡也。”
刘协全然明白杨彪的用意,一面听他说着,一面联系当下,每一条都可以对应上。
“这七亡尚可支撑,可又有七死:‘酷吏殴杀,一死也;治狱深刻,二死也;冤陷亡辜,三死也;盗贼横发,四死也;怨雠相残,五死也;岁恶饥饿,六死也;时气疾疫,七死也’。”杨彪语气沉痛,道:“这都是当时名臣鲍宣上奏所言,臣无一字增减,之所以能熟读如此,乃是因为看的时候触目惊心,好似在看当今天下一般。”
刘协望向杨彪,见那张老态已显的面上、每一道褶皱仿佛都写着“忧国忧民”四个大字。
杨彪最后道:“老臣应允陛下,不管陛下要推行何等新政,老臣愿为马前卒。可是老臣这些年来在旁边看着,始终有一事不解。”
“何事?”
“陛下富于春秋,为何行事如此……”杨彪斟酌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来:“急切。”
皇帝还年轻,为什么推行新政如此迅猛,好似怕晚一步就来不及了一样。
刘协没有回答杨彪的问题,反倒是笑道:“朕若是没有熟读前史,险些就给文先说服了。哀帝新政,不都是当时太皇太后王政君的手笔吗?哀帝自己也不能依新政行事,赏赐幸臣董贤良田万顷,奴婢宾客无数。这样的皇帝,不管行什么样的新政,都注定难成的。”
杨彪无话可说。
刘协起身,走到殿门处,望着深秋澄澈的蓝色天空,出神了一瞬,回身道:“文先以为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苦口婆心来劝朕。朕不是那等分不清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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