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生出了几分与亲姐弟关系相称的亲近之情。
自圣驾从吴地回到长安之后,天下各地都警惕得注视着皇帝的动向。毕竟这是位十年平定天下的少年雄主,若是他铁了心,要在全国推行吴地分田改制之事,那朝中必然是无人能够阻拦的。等到指令下达到地方之后,可以预见的,会有一场巨大的动乱。所有的人都要为此做好准备。不只是地方上的豪强大族为此焦心,忙于联合力量,探听消息,就是皇帝的信臣如冀州牧曹操、兖州牧荀彧等人,也都有密信呈送长安,劝皇帝千万要稍安勿躁,不可急切行事。
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长安皇宫中有关于皇帝的动向,不断传出来,传向全国各地。
“陛下回宫第二日,就要工官在仓池安装了一个新水碓,用来捣草药,不知道是用来作什么……”
“陛下回宫第二日,还在卢公子陪同下视察了城郊一处造纸厂,据说造出来的纸与左伯纸一样好……不过皇帝去造纸厂做什么?”
“陛下回宫第四日,自己往宫中造物处,看了一整日髹饰工艺,还亲自动手涂了一只贴金银片的漆盒出来,听说后来送给了曹子脩大人。不过皇帝怎么突然对髹饰工艺感兴趣了?咱们来年圣寿,要不要送髹饰的宝物入长安?”
在这些纷杂的信息中,天下各地的豪强大族乃至官员们,全都真实的迷惑了。
这个每天要么命人造水碓捣草药,要么前往视察造纸技艺,要么亲手作漆器的皇帝,真的是那个一声号令,屠尽吴地不配合豪强的铁血皇帝吗?是消息出了错,还是皇帝在故意要他们松弛下来?对这位皇帝,再怎么高估都不为过。如果说这十年来,天下的豪强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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