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信重你长兄,难道是因为你长兄能以一当百?都是因为你长兄少年时勤学,如今能为陛下分忧的缘故。”
曹丕虽然很怀疑皇帝信重长兄是因为父亲所说的原因,但此时自然不能辩驳,忙起身立着听了,恭敬道:“儿子知道了。有劳父亲费心。儿子回去就给崔先生问好。”
曹操又道:“你如今也大了,自己一个人住不像样子。我派了几个人去服侍你起居。第一要办好差事,第二要专心课业。记住了?下去吧。”
曹丕强撑着出了门,才任由羞窘的红色涌上脸来。他当然明白父亲会有此一提,正是因为两年前甄氏之事。自从袁熙出海,曹丕便觉得此事忽然了无趣味。哪怕跟着皇帝回到长安,知道甄宓就在数道宫墙之外的长乐宫中,曹丕的心也再没有那样激烈跃动过。照他自己想来,也觉两年前的自己太过冲动鲁莽了。想到甄宓,他仍有心爱之情,三年期满,自然还要迎她回来。但是做人做事的手段,他是再不可能像曾经那个十四岁的少年了。
而另一边冀州别驾崔琰,得了曹操的命令,来辅佐陆逊在冀州便宜行事。
崔琰见了陆逊年轻,本就心里有些犯嘀咕,待到听说要往乡间选人读书识字,更觉难以实行,道:“陆尚书勿怪,我是从前在民间生活过的。像您要求的这等乡间年轻人,既要聪明向学,还要有力气热心,这样的年轻人在乡间可都是壮劳力,是每家每户的顶梁柱。您这忽然来了,说要带人去读书,咱们知道是好事儿,可乡里的人哪里管这些?他们只知道走了一个年轻人,他们一家就少了一个壮劳力……再说就算把人召集到了,旁的且不论,这纸墨笔砚的费用,可不是小数……此事恐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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