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听说过伏寿在吴地组织妇女织布的事情,闻言便明白她在谋划什么,笑道:“自来如此。你还记得当初在长安,陛下建议我着素裙,以为能引导民间戒掉奢靡之风。结果那些豪强大族还不是我行我素?个个奢华无比。这等事情原本就是难以禁止的,况且锦绣织工也是需要吃饭的嘛。而且我看皇帝的意思,这方面以后也是要松动的。只是因为去岁行分田改制,且连年战乱之后,民间多不富足,所以要先顾了寻常百姓吃饭穿衣,在那之后还有余力……”她说到这里,见伏寿愣愣望着自己看,不觉就住了口,笑道:“怎么这样看我?”
伏寿回身,收回目光,笑道:“姐姐跟在陛下身边,真是连天下的道理都懂了。”她垂眸,又有些怅惘,道:“可惜我远在江东,时有迷惘之处,不知该向何人求教。”
刘清笑道:“这个容易。你现在来了洛阳,还不知道该向谁求教吗?”
伏寿微微一愣,明白刘清所说的就是皇帝,想了一想,也笑起来。她望向不远处与大姐、二姐玩耍的刘炎,想到他们此来是为了祝贺皇帝二十三岁圣寿,不知道将来陛下的孩子会是怎生模样。
刘清拉着她走出几步,低声道:“其实陛下有交代我……”
伏寿仔细听着。
刘清道:“姑母在宫中幽居礼佛,这一年来身体不似从前康健了。你兄长伏德职责所在,从南阳郡赶来还要些时日。所以陛下的意思,若是你想要见一见,那就可以私下一见……”
伏寿一愣。自从有了大姐之后,她时常会想起阳安大长公主,虽然阳安大长公主并不是她的生母,但是她对生母没有任何印象,因此想到母亲,总还是想起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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