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那去帮我取样东西来。
乔初熏抬眼看他,又匆忙站起身:公子请说。
景逸端着酒樽,狭长眼眸眼尾微翘,漆黑眼瞳润泽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靠墙那边有个箱子,里面有只紫竹做的小箧,你取来给我。
乔初熏依言做了,绛紫色的小箧触手温润,且蕴藉淡淡竹香,样式极jīng致,捧在手里比想象中的要沉一些。
景逸单手接过小箧,修长食指一挑,盖子应声弹开。半垂下眼眸看了会儿,景逸从里面取出一只镶着圆润珍珠的银制簪子,接着将小箧阖上,抬手一甩,直接落在稍远处的榻上。
乔初熏看见他手里捏着银簪,起初还未多想,后来见这人站起身直接朝自己走来。下意识倒退两步,水杏眸子带着淡淡惊惶困惑,看向那人。
景逸却嗤笑一声,嫣红的唇勾出一个带些邪气的弧度:你躲什么?
乔初熏摇摇头,她不是躲,她是
景逸见她一只脚又开始悄悄往后挪,微蹙着眉轻斥出声:再躲!
乔初熏被他惊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就见那人缓步走到自己跟前,捏着簪子的那只手抬起,接着自己发间一紧,很快便略微感到些重量。
不知所措的抬起头看他,就见那人噙笑端详自己,一边点头赞道:不错。
乔初熏刚抬手要取下来,那人凤眸微凝,眉宇间也透出些许不悦:不许取下来。
乔初熏被这人喜怒无常弄得晕头转向:可是
你送了香囊给我,我也得赠予回礼才合宜不是么。景逸又坐回jiāo椅,指节轻叩桌沿,一脸怡然自得看着她笑。
乔初熏活了十八载,从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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