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
两人出来的比较早,药堂也是刚开门。此时偌大的屋宇空dàngdàng的,只隐隐听得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以及抽动木质匣子的声响。
乔初熏因为家庭的缘故,非常清楚这是有人在按着方子抓药,包裹药材才会有的响动。悄声跟景逸说了,两人又往里走了几步。
两位是看诊还是买药?藏蓝布帘被人掀起,随即走出一位中年男子。这人面色苍白,身材瘦削,看打扮并不像大夫,倒像个生意人。
乔初熏被问的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qíng况,只讷讷站在那儿说不出话。一旁景逸倒镇定的很,揽着乔初熏腰身,微微笑道:是这样,家姊怀着身子,昨日突然腹中绞痛,请了大夫看诊,也说不出是什么缘故。日前曾闻初安堂的大夫医术高超,今日特来此看看。
那男子沉吟片刻,道:未见到本人之前,还是不好妄下判断。咱们初安堂的规矩是每日过了晌午方才接受看诊,夫人若是不方便来,咱们也可以派人过去,不过这诊金么,男子微微一顿,伸手比了个三的手势,要一般大夫出诊的三倍。
乔初熏微讶:这么贵?
那男子笑容颇有些傲然:贵自然有贵的道理。咱们这有位姓肖的大夫,最擅长给怀着身子的调养身体。之前每位经他看过的哦,那时我们的分堂还没有开到越州来,男子说着话,又笑了笑,之前每位经这位肖大夫看过的,最后生产的时候都格外顺利,孩子也特别健康。在婺州府一带可是很有名的!
景逸认真听着这人的话,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哦?若是这样,还真要请这位肖大夫给家姊看一看脉了。
男子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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