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置在右腿膝部,又用上面原有的两条细带缠过膝盖窝,不松不紧打了个结。抻了抻布包四角,将里面药材调整的均匀一些,乔初熏抬首看了景逸一眼:会不会太烫?
景逸看着她一个人在那捣鼓,唇瓣微弯:不会。很舒服。
乔初熏仍有些不放心,将手搁在药包覆头摸了一会儿:公子若是觉得不舒服,就跟我说。这个我原先给别人做过,还是挺管用的。
过去每年秋冬或者yīn雨天,婆婆的膝盖都会觉得酸痛难忍。她在书上看到这种方法,就依样取了些药材,事先磨碎烘gān,放进一只小布包里,待到用的时候,稍微淋上些水,放置在小火炉上烤着,热了之后取下来,再套上一层gān净布袋,敷在疼痛处。如此准备两到三个药包,轮换着敷上小半个时辰,很快就能见疗效。
不过景逸这个跟婆婆的qíng况还有所不同。一来是有旧伤在,所以药材上须得有所调整;二来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有多严重,故而先敷两天看看效果,若是没甚大用,还得再想其他法子。
其实景逸膝部旧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只不过一个姿势呆久了,或者赶上天气不好的时候,会觉得酸麻且刺痛。乔初熏此番忙碌,更多的是让他心有戚戚,那股子打从心底里涌上的愉悦甚至超越并掩盖了伤处感到的温暖舒适。
乔初熏一直注意观察景逸面上神qíng,见他并没有露出不适神qíng,便伸手过去,一只手托着他右手手腕,另一手沿着食指轻轻摁压。
摁压到食指第二个关节附近时,景逸虽然面上没有任何波动,但乔初熏还是看出他神色与之前有异,便有加重些力道摁了摁:这里会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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