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唇边,chuī了chuī热气,不慌不忙送到乔初熏嘴边。
乔初熏撇过脸面朝里侧,就听身后传来汤盅啪一声放在硬物上的碰撞声,接着那人一把揽过自己颈子,俯首喂唇过来。
乔初熏这时也恢复一些力气,别着脸躲开他的唇,双手并用狠狠推搡着男子胸膛:走开!
乔子安一手就将她两只手臂扯过头顶,趁她张口说话的空当,嘴对嘴贴紧,舌头一顶,就将温热蛋羹喂了进去。
乔初熏摇头往外吐,气管因为挣扎呛入些许蛋羹,一时间咳个不停,原本苍白的脸此时涨的通红,眼角也溢出点点泪花。
男子离开一些距离,伸指抹过微红眼角,放在舌尖尝了尝,柔声问道:不喜欢蛋羹的味道么?你第一次见我,就是递给我一碗蒸水蛋,还用手绢帮我擦脸,求着管家爷爷收我当家丁。你当时不过才五岁大,是不是时候太久,忘记了?
乔初熏觉察到他喂进来的蛋羹味道有异,又记得他之前的淡声恐吓,一时间先时拼命隐忍的泪簌簌落下,捂着唇不说话。她不要忘记景逸,忘记大家,忘记过往的十八年,即便不尽是美好的回忆,但总有些人事她死也不愿忘记。如果过往一切尽数遗忘,以后的生命中只剩下眼前这个人,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gān脆!
男子伸指掰着她下颚,及时制止她自戕行径,仿佛叹息一般吻上光洁额头:傻丫头,不过刚吃了一口,药劲儿没那么大而且,我也有点舍不得你忘记咱俩之间那些回忆
身上曼陀罗的药力尚且未褪,再加上男子喂入的那口蛋羹,愈加庞大的绝望与惊惧之下,乔初熏只觉脑中益加混乱,幼时的孤独无依,长大后的阁楼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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