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含笑意道:好了不闹了。不许哭,再哭我真的亲了。
乔初熏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也是,从昨晚上到现在几乎没gān别的,尽掉眼泪了。生怕惹得景逸厌烦,乔初熏忙点点头:我不哭了。
景逸听她那语气就知道小丫头又想岔了,不过也没多再这问题上多做纠缠。在榻上坐起身子,将人抱到腿上,一手环在她身后,另一手端过茶碗喂她喝了几口水,这才缓声道:你跟他,是从小就认识了么?
乍一听得景逸提及那人,乔初熏身子一僵。沉默半晌,一只手揪着景逸衣襟,轻声道:公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景逸将茶碗放在一边,轻轻抚着她的发,示意自己在听。
乔初熏紧咬着唇,一想到景逸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对自己产生嫌厌,心里就蔓延过一阵撕扯的疼。直到舌尖尝到淡淡血腥味道,才蓦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嗓音仍微微有些发颤:我当初,遇到公子的时候,就是在躲避昨天那个人。他叫乔子安,是府里的管家那天,乔初熏闭上眼,额头抵着景逸胸膛,仿佛想多贪恋一刻这人给予的温暖,那天,我是要被家里人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做妾
景逸抚着她发丝的手没有丝毫迟滞,看着那双不断颤着的眼睫,感觉到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口的动作,便低头亲了下她脸颊:别怕,后来你不是遇到我了么。
乔初熏靠着景逸胸膛,声音有些发闷的问道:公子不嫌弃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