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出那句喜欢,足可见自己在她心中分量有多重。只是,她能不哭的这么凄惨么明明是件值得欢喜的事,让她这么一哭,景逸反倒生出一种淡淡的荒谬感,尽管心底难以忽视的涌起一股脉脉暖流她这个样子,是因为心疼自己么?
乔初熏搂着景逸哭了足有一刻,末了实在是眼睛疼的厉害,虽然一直没怎么哭出声,嗓子也是受不住的,再加上现在身体尚且虚弱,不多时就觉得胸闷气短。可身体受不住是一回事,眼泪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收不回来。只能略显急促的喘息着,却仍靠在景逸颈窝默默掉泪。
景逸也觉得她这样一直哭不是办法,只得将人拖下来抱在怀里,拿出帕子帮她擦拭脸颊,一边叹着气道:说这个本是想让你安心,若说嫌弃,我都被世人厌弃了二十多载,你那点事跟我过去所作所为相比,真算不得什么
乔初熏依偎在他怀里,一听他这样说更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断断续续的喘着气道:公子不要这样说我,我公子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好人
景逸见她说着说着又要哭,也是被磨的没法儿了,只得亲上她的唇堵着嘴,渡了几口气过去。过了半晌才放开她,低声威胁:说了再哭就亲,你当我只是说着玩的?
乔初熏眨了眨眼,不妨因为先前眼眶里积聚的泪水,又掉了一滴出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连连摇头。景逸被她那娇憨模样逗的弯起唇,将她放在榻上,起身去投湿了块布巾过来,帮她擦了擦面以及双手,又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最后又帮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握着她的手道:现在给我讲讲,那个乔子安跟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日将人点住xué道关押入大牢的时候,那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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