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宇对画像的事耿耿于怀,皱着眉头低喃:一次让人走在前头也就罢了,次次让人赶在前头
景逸却一点都不惊讶的,只浅笑着道:回去好好查查手底下的人,尤其是年头久的,资历老的。要说官府里有七笙教的耳目,他可一点都不吃惊,没有那才叫不正常。
伊青宇神色也有些yīn沉,默默点了点头。
廖红覃心直口快,想到就问:景公子,之前听高翎说,那个盒子从里到外都有机关,画轴上淬了毒,画纸被面也涂了易燃粉末。如果是有人想害咱们,且最后纸肯定要烧着的,又何必真画了幅苏青昀的画像,弄张白纸不也一样的么?
景逸沉默片刻,才面无表qíng道:他知道我一定能看到画像,他的目的就是让我看清楚画像。
廖红覃皱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伊青宇也有些奇怪的看景逸,怎么这话听着好像两人认识的意思?考虑到景逸的身份特殊,有些话也不好当着廖红覃的面直接问,伊青宇只是以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却没说什么。
乔初熏则一直忧心忡忡。案子方面的事,向来是景逸不说,她便不问,但不问不代表不想不琢磨。乔初熏从来都不是笨人,一整日下来,上午的事有意无意的在脑海里也转了好几圈,对于对方的用意,她也有着自己的揣测。
如今联系景逸别具深意的回答,又想起那幅燃起点点火星的画卷,乔初熏莫名觉得一阵胆寒,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却步步走在他们前头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正文 第九章 木瓜羹
第九章木瓜羹
几人又聊了一阵,景逸和乔初熏起身告辞。一路走着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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