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以制止。
要论天底下姿容出众者,有谁极端不喜自己容貌,怕景逸排第一,无人敢认第二。要说大宋朝的出色男子,家世本领都优异者,有谁极端厌弃三妻四妾花天酒地的污秽生活,景逸也绝能拔得头筹。
即便是与景逸熟识的赵廷和展云,前者是生xing冷淡,后者则是自制甚qiáng,在年少时也都是玩乐过的。世家子弟,更多都和周煜斐相似,流连花丛风流不羁。数来数去,没一个如景逸这般,是打从心底里的讨厌与女子周旋耽于ròu|yù享乐。
小绿二人如此想着,愈发为自家主子不值,无端被乔路这一番诽谤,惹得乔小姐烦恼伤心,且回去和景逸两个也免不了徒生嫌隙。同时也有些埋怨景逸平常那个傲慢xing子,要是能像展云那样能说会道的,多跟乔小姐讲些幼时的事,也就不会现在因这一番话就意志动摇,对景逸失却信任。
可这两人不知道的是,事qíng远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一则乔路再怎么都不是外人,虽然这些年来与乔初熏颇有些疏远,但骨ròu相连父女连心,说话的分量原就在那儿。二则这男女之qíng,又与兄弟之谊不同,越是喜欢就越容易不安,越是真心实意就越不易流于言语上的讨好。
屋子里半晌没有动静。
末了,乔初熏跟随乔路出来时,明显双目红肿神色沉郁,那一番话,是切实戳进心尖ròu里了。小绿二人在旁看着,也只能gān着急,心想回去第一件,就是把这事跟主子告诉了,不然后患无穷啊!
一路走到街上,乔初熏始终微垂着眼,眉眼间神色恹恹,心里着实茫然无措。一想到待会儿回去面对景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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