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jú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主意已然拿定。对着白仁贵说,爹,那年家没娶到人,聘礼可是退了?
白仁贵一听更是气愤,第二天发现女儿不见后,四处寻找,待到吉时时分,依然不见人影,不得已只好告知年家延后婚期,年家当时就生气的将五亩田产拿走了,家丁还顺手拎走了他家养了很久的四只老母jī。现在听到小jú提到此事,怎能让他不气。
小jú看到自家爹爹的表qíng,便知肯定是退了人家田产的,想年家那样的大户,怎能任他一个贫农占些许便宜,当下便又问道:那我出嫁又逃嫁之事村子里应是家喻户晓了吧?
小jú话音刚落,白仁贵气的用鼻子直哼哼两声,声音发抖的指着小jú大骂道:你个不孝女,还有脸提及此事,你让我老脸无光,颜面尽扫,若不是众乡里都知道了此事,我又何苦舔着脸上年家又送礼有求qíng的让你延嫁,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你这个不孝女!不孝女!
小jú不给他老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既是如此,那年家定是因此事恼了爹爹,爹爹再将我送入年府亦是无油水可捞了,说不定那五亩良田的聘礼也huáng了!
小jú边说边看老爹的脸色,见他脸色煞白,便知道,人家肯定是不给聘礼的了。白仁贵心中一痛,小jú逃嫁的事qíng闹得是人尽皆知,不到年府为妾,怕是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养女儿还真怕是养成了赔钱货,如今儿子七岁,不努力换点傍身的东西日后怎么给儿子娶媳妇?他现在只想快些将她送出去,以免握在手里盛了烫手山芋,那可是终生失益的大事儿啊!
嫁了女儿又没有聘礼,说出去怕是要被村里人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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