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吃食,却被那便宜爹爹当头喝棒,骂她是只会糟践粮食的吃货,她从此便不得已断了动那红薯的念想。可她暗下过决心,将来一定要让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最好当着白仁贵的面吃不完的就扔,让他心疼死粮食。
她用刀割了半斤五花ròu和一小块儿略带肥腥的瘦ròu,拎起半袋子红薯粉出了地窖,笑嘻嘻的对公爹说:爹,这红薯粉可有其他用处吗?
施庆山将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盘中,抬头说道,哦,没用。半月前安qiáng家托裕儿猎了两只山jī,说要给一百文钱,裕儿没要,他们便扛了半袋红薯粉来。但我们爷俩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又不好再去问人家,便放在了地窖里。说完,淡淡一笑。
白小jú呵呵一笑,道:爹,我知道怎么用。这天儿太热,等下我用它给您做点吃食,您好解解暑。
施庆山笑道:好,jú儿你看着办吧。日后家里有什么东西你尽管处置了就是,不用问我。
恩,知道了,爹!
早在晨膳时二次炒ròu的时候,她就掌握了灶膛里的所有物件。葱姜压根儿没有,大蒜到是有几头。调料是可怜的要死,除了粗粗的盐巴、花椒、酱油、醋、白糖之外是光秃秃的一片。不过以他们两个大男人的生活qíng况来判断,除了盐巴之外,剩余的东西估计都是昨日办喜事剩下的,若换在平日里,那粗粗壮壮的施裕想是连白糖和粗盐都分不清吧。想到晨饭时他脸红的样子和昨日夜里那疯狂的劲头,白小jú不觉的脸上发烫。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九点前还会再更新一章,亲们记得撒鲜花哦
☆、蒜汁凉粉儿与红烧rò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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