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昨日回来就落里啰嗦的说,近来镇子上做你们这样的吃食的人变多了,他们都坏坏的想霸占你们的地盘,说是方便拉拢什么主顾的。我也不懂啦,但一想到有人要占你们的地盘,我就满肚子气,一夜未睡。待哥哥今早去了绸缎铺子,我就琢磨着拉了椅子来了!
施裕哑然失笑,瞄了一眼躺在地上几乎就七零八落的竹椅,道:你一个人把他拉过来的?我记得你家离这儿可是有百步之遥?
小慕夕一听到高个子大哥哥说起这个就更兴奋了,在白小jú怀里扑腾了两下就跳到施裕面前,屁颠屁颠的说:就是啊,可远了,这个竹椅又旧又重,抓着哪儿哪就坏,气得我忍不住就踹了它两脚!你瞧,不争气的东西,拉到这儿的时候就变成这个摸样了!
这下连最不爱说笑的王大哥也没忍住,嘴角一弯,扑哧一下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白小jú再次为这上了年纪的竹椅洒下一把同qíng的眼泪,亲爱的竹椅,你可莫要怪我们啊,要怪就怪自己命运多舛,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主人呢?
白小jú走进椅子,细细的观摩了一下,残废的太厉害,实在无法挽救。她又指了指那块有点儿发huáng的白色土布,这几个字也是你写的?
提起来这字,小慕夕就拧眉,面有羞涩的将整个脑袋都耷拉在肩上,那是几个月前我bī着哥哥教我写的啦,平日用来挂在茅厕门口的,谁让哥哥每次上茅厕都好久,害我肚子痛,后来我为了报复他,每次人明明不在里面,还将这个布条挂上去!嘻嘻!看见哥哥捂着肚子,满头乱撞我觉得快活极了!
白小jú无语问苍天,怎地这么小就知道祸害人了。
王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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